· 其作品取法汉代玉印,融入笔情墨趣;以刚健的冲力,刻出光洁挺劲而富于弹性的线条,体现了俏丽峻拔、极具新意的风韵。印中的『并笔法』运用大胆。
——伏生《徐庆华篆刻获奖作品赏析》
一九八六年七月十六日《书法报》
· 他的大写意笔法,笔断神连的印风,以及大胆突破禁锢的『过刀』,十分精湛。如用一个恰如其份的字来概括,那就是『狠』!
——程刚《篆刻神刀徐庆华》
一九八七年六月一日 香港《收藏天地》第八期
· 游艺方寸,重于神韵。奏刀巧变,不失其格。点画利落,个中生趣。
——王伯敏题『徐庆华印选』 一九八八年
· 庆华的印用刀很爽,温穆华贵,优游自在,这跟他掌握正确的用刀方法有关。特别是用腕富有弹性和力度,冲披刀法的有机衔接,是他的特长。
庆华的印配篆很灵。他善于把握篆字的形体,在点画偏旁上,巧妙地加以解体且重加组合,或紧或松,或粗或细,或正或欹,计白当黑,经营有致,往往能制造出令人咀嚼玩味的新鲜感。
庆华的印用刀爽,配篆灵,但并没有陷入小派和织巧,他的印气局是宽大的。这与他对章法、字法的由大处着眼整体着眼有关。这些优点往往是一般人需要许多年的琢磨方能获得的。而他似乎不费气力就成功地理解和掌握了。因此,说他进步『神速』是并不夸张的。
——韩天衡《徐庆华的新追求》
一九九零年 香港《收藏天地》第十三期
· 其印,篆法朴茂,率意而天真烂漫,得清水出芙蓉之态;章法博大宽宏,得动静相寓,巧拙相生之趣;刀法清丽灵动,爽利中见醇厚,得瀑泻千里之势,纵观全印,更有一种奕奕的生命力和耐人寻味的韵趣,至为可喜。
——刘江《游艺方寸 重于神韵——记青年印人徐庆华及其作品》
一九九一年一月十六日 《青少年书法报》第二二一期
· 庆华的印章注重章法。他原来学画,现在浙美书法班学习。扎实的绘画构图技巧融入了印章的章法中,使他善于把握文字的形体,巧妙地解体点画偏旁,用线条将字中字外的分割停匀,创造了疏散浑朴、富有现代装饰意趣的艺术效果。
徐庆华师事韩天衡及浙美诸师,身居浙 文化发达之地,风土人情的耳濡目染,加之善学,使他对书论印论亦多有心得。作印时,他能大处着眼,由大及小,浑朴古拙, 然。庆华用力快捷自如,钝刀利刀兼用,或求浑朴如『徐庆华之章』,或求明快长相意,都留下了他探索不同刀法的痕迹。
——蕉程《徐庆华印章试析》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三日 《书法导报》第六十期
· 作品『自言自语』,追求不经意的意趣。此印运用多种艺术手法,两个『自』字用不同法来避免同构重出,且一左斜一右斜。两字俯仰向背关系体现充分,因而生动有趣。
两行字中间留有较大上宽下窄之空,与『言』字右方、『语』中之空彼此呼应,取得了通透之气息,又以残破点缀,使朱白之间形成过度,视觉效果甚佳。
——熊伯齐《徐庆华篆刻获奖作品赏析》
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五日 《西冷艺报》第六十八期
· 徐庆华作品具有扎实的传统功力和现代气息。在创作时,他善于从整体着眼,细处入于豪放中见精微,在率意中见法度,并成功地将现代艺术观念与自我的生命意识,情验融入创作之中,因而其作品具有极强的艺术表现力和感染力。近年来,他的作品深内外艺坛的关注。
——珊《青年书法篆刻家徐庆华》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 新加坡《亚洲艺术家》第四期
· 对艺术保持了本性的张扬是徐庆华书法和篆刻艺术得以天趣盎然的根本所在。据艺术理论家研究得出的结论,艺术所以生生不息,除了他的实在功能,自我的赏心悦目是艺术的根蒂。在上海的青年书法篆刻家中,徐庆华是全国书艺大赛金、银奖的得奖专业户,此为那些耕耘多年不曾外传的前辈所有瞩目。用句文语来说,『出于污泥而不染』。人类艺术在原始稚拙时期崇尚艺术的原始性,工艺性的规范是后人修养的积累,徐庆华的篆刻、书法艺术非常慧学,将后天的修养隐藏在天真烂漫的章法和韵味之中,这样,徐庆华的篆刻和书法艺术在外壳上没有经过现代人过多的装饰和包装,脱去了矫揉造作之气,只要情趣到便然收笔。感情张扬时完全是在大漠空旷和厚实袒露的原始状态下的心态流露。一钟一声,上天入地,非常宽敞开阔。徐庆华风华正茂,融合了现代人的博大眼光,其篆刻和书法艺术也在书坛自成一家。
——草介《禀性的天趣》
一九九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劳动报》第二四六一期
· 就徐庆华的艺术历程来说,起先是中规中矩地不敢冒犯传统,随着对传统研究的深入,对艺术也就有了自己深刻而独到的理解。在他的作品中,我们时常可以看到他对文字及肖形作点、线、面的抽象处理,在对整体章法的构筑时,则以博大、简洁、明快、重组为主,来加强作品的形式美感和视觉效果,因而,他的作品既有传统的底蕴,又有现代艺术的精神内涵,这种不囿于传统的创造,不只需要勇气,而更需要的是一种指挥以及对现代社会的感悟力,可以这样说,徐庆华不愧为当今中国书法篆刻界中年青一代最具实力,也是最有希望的作者之一。
——吴艮《徐庆华书法篆刻展观感》
一九九四年二月 新加坡《联合早报》
· 从他那大量几可乱真的临摹作品来看,不得不使我们惊诧和叹服他的模仿能力,但他并不形式的模拟为目的,并不以形似而沾沾自喜,相反,他却采用了以形求法,以法循理的研究方法,执一驭万,以不变应万变,力图于艺术内部的客观规律中获得创作上的自由。在进行具体的创作时,他本着自己强烈的个性,抛弃了一切世俗的观念,从单一转向多元,由封闭转向开拓,从凝滞转向流动,由稳健转向奇诡,全面出击,探索的触角不但引伸到不被书史、印史看重的民间书法和低级官印,而且还引伸到绘画、文学、哲学等领域,融会贯通,使他的作品在承 嬗变的风格史中占一席之地。就其篆刻作品而言,他并不以工巧细腻,谨严精到为尚,而是沉 在质朴、简练、雄浑、博大的境界之中。如果说艺术创作是介乎于理性与感性,规律与自由,法度与性情之间的一种活动的画,我们很容易看到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十分浓郁的感情色彩。他的气质,他的个性,他的追求以及先天的禀赋就决定了他以意趣为尚,以自然为法的创作之路。『宁要激进的失败,而不要平庸的「成功」』,道出了他内心的艺术观。当他洞察古今,上下求索,纵横博览历代法书、名章时,他已深深地感到在人类的审美领域中,中和之美的创作之路古人已走尽走绝,因此,老庄的哲学思想自然成了他艺术创作的理想境界,追求真率、质朴、古拙以及真性真情的自然流露的艺术观在他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李简《试论徐庆华书法篆刻艺术》
一九九四年七月香港《艺术世界》第二期
· 平复兰亭各擅神,封泥诏版得天真。多君书印勤搜讨,万众严中掉臂新。
徐君庆华,英年卓 ,转益多师,自幼酷爱艺事,辄得吾友罗零、韩天衡赏识,点拨多方,遂臻绝诣。其书法印章作品屡获金奖,蜚声艺苑非一日。其草书尤矫逸超群,洵不可多得也。
——苏润雷《题徐庆华书法篆刻展》一九九四年十月
·『……境实有心造,故为艺之人当以洗心悟道为要。而洗心悟道唯有求艺知本,读书明道,仰观宇宙,俯察地理,辨析自然万物,方能得篆刻三昧。如一昧以技求艺,则艺不应,而以道观艺则艺必大成。』(徐庆华语)
徐庆华这一段谈印(艺)语,确是高明之见。他把艺分为『以技求』、『以道求』。技者,训练而熟练则易得之;『道者』,集各种修养之综合,由此而达道。读书可以明道;观宇宙,察地理可悟道;道,上层建筑。立于『道』上,以『道』观艺,艺可明晰。
篆刻(艺术)为『技』与『道』之综合。技,不可忽视,无技而仅凭『道』为艺,艺不存在,而只是重技忽于道,起艺终不高。
徐庆华对于篆刻中的『技』(刀法、结构、布局等)已熟练掌握,此时,他正站在更高的位置上(『道』上)来审视篆刻:方寸天地虽小,却是书法美与绘画美的合一,篆刻以刀为笔,以点线而结构,更以点线而造境……(徐语)他把自己置于大的境界中,顾全大局,得批、朴实之气息。徐庆华的印带有一种拙味,拙中寓含着巧。巧易小气,徐庆华的印却不小气。观其印,朴实无华,若置于乡间,满目憨厚可爱之娃,别有一番滋味。
——张弓者《徐庆华》
一九九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法导报》
· 徐庆华这回一个字也不刻,我们只好去赞扬他的边款刻得好,他的用刀依然让人信服。也许他在探索着什么,我们不妨耐心等待。
——李文《从第三届篆刻艺术展看上海印坛现状》
一九九五年六月《中国篆刻》第二期
· 徐庆华的作品是反贵族化的,对轻盈婉转和精巧雅致的抗拒,使他的作品蒙上了一层苍茫的色彩,我经常为他作品中的这种『才气的奢侈』怦然心动,你很难在他作品里找出师家的痕迹,表面上这线条是潜含而隐晦的。这也使得他的作品更具现代意识,造成这种印象的原因在于徐庆华有分秒年个米毫秒年注重吸收现代艺术的表现方式,另一方面他又对宗教世界产生了激情,终于使他与历史承继的懒庸主义决裂,这是具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艺术家的现代承诺。
徐庆华不是一个前卫艺术家,但却是古典阵营中最具前卫色彩的人。在世纪交替的今天,对书法家篆刻历史及现状的反思使他具有焦虑感,他对书法篆刻本体思考的力度在加强,他思考的问题往往是书法篆刻如何进入现代化,首先要析解书法篆刻的种种负荷,使之在一定程度上真正成为一门视觉艺术。欣赏徐庆华作品那种大气磅礴,那种厚重之感,那种提炼方式,那种思考难度都是以说明徐庆华充溢的才华。所以,我说徐庆华是对一种模式的反拨,它不同于当下的普泛性的野逸风习,因为这在很大程度上缺少依托,但作为大学艺术系教师的徐庆华底气弥厚,学识卓绝,加之出访域外,眼界颇宽,这一切都给他的艺术提供了养料,愿他的作品日新又新。
——百川《东方独特艺术向世界展现魅力》
一九九六年八月十一日《国际市场》第八期
· 徐庆华的肖形印朴茂浑厚见长,能以画像传的『厚』感动人,同时让人领略到金石线条塑造力之丰富。
——冯宝麟《进入思考与探索的印坛——首届国际篆刻艺术交流展述评》
一九九六年九月《中国篆刻》第八期
· 近几年,徐庆华的参展印作大都是佛像系列,很少能见到他的文字印,这次展览他推出了几方朱文小印引起我的瞩目。
从形式上看,他有意选择了较小的印面来创作,风格上则做了相应的调整,放弃了以往那种不适合在这小小印面采用的猛利霸悍的刀法,转以精微蕴籍的面目出现。不过刀法的爽健与精到还在。字法排陈更见匠心,如『大吉』一印中『大』字两笔相并,『吉』字『士』头笔在有无之间的出头,以及『大』、『士』、『口』三部分中心在纵向排列时的有意偏移,都使印面平添了趣味。
——陶钧《『新概念』篆刻展作品走笔》
一九九六年九月《中国篆刻》第八期
· 徐庆华曾在艺术笔记中写道:『无论是书画还是篆刻创作,真正意义上的境界应该是体现出一种自由的精神,它是作品的真正生命力。』至于技巧和方法,在他看来,特别是那些符合某种特定规范的技巧,对表现来说,反而是一种无形的束缚。精神上的自由,加之技巧上的完满,使其书艺和篆刻突飞猛进。首先表现在他的篆刻艺术上,其刀法爽辣雄健,又复得深雅,如飘忽举,惊鸟乍飞,实在是沉着痛快之极。
——邵峰《徐庆华的高韵深情》
一九九七年五月《开放》
· 见过徐庆华的人,会觉得他身上同时具有书卷气和当代青年的世上气质。字如其人,他的书法也如此。他淡化了书法的记录表述功能,强化了它的视觉性、抒情性和装饰性。他的书法形式有两大类:一、如持彩练当空舞,将书法的线条表现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二、借鉴篆刻、古砖古碑文字形式以及抽象艺术的构图,创造书法的新格局。他还采用陶瓷等多种材媒甚至装置艺术的形式来表现书法。尽管形式很现代,但他在书法的线条、笔墨乃至转承启合之处,却将传统书法审美的神韵提炼得相当强烈。
——林明杰《持彩练当空舞——记“前沿书法”探索者徐庆华》
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新民晚报》
· 这本专集收集了近二十年来庆华所制的一百方代表作,我们丛冢可领略到他不断探索实践的艰辛历程,记忆已凸显出鲜明的个性风貌。检阅而不怪诞,拙朴而不做作,博大而不迫塞,寓古雅之中流溢出一种清新的气象。如其文字印,篆法腾挪灵动,刀法酣畅淋漓,章法跌宕有致,方寸之间看似粗服乱头,细细品读后“始知真放在精微”,既有深厚的传统动力,又有强力的创造意识,在书法意象美中流露出现代感。又如庆华所制的肖形印憨态可掬,佛像印庄重威严,刀法、章法皆能自出新意,别开生面,大红大白的块面,相互济衬,充满中国绘画大写意的情调,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耿忠平《始知真放在精微》
二○○○年五月十日《上海家庭报》
· 如果我要推荐一位当代的篆刻家,排除年龄、名气、资格和地位等因素,真正叫刻得好的印家,我一定是首推徐庆华了。我曾在深圳的博雅书店里翻到河北到处的《当代篆刻家精选集》,大概有十几位篆刻家,我只买徐庆华卷。徐庆华的印刻得简而大气,既苍穆又酣畅,文字排列打破平衡,错落交替,运刀岁锋利但内敛,方中有圆,圆中见势,整个局面气韵流转,方寸之间笔笔透露了强烈的生命意识,处处流露出人文情怀,洗练、厚实、灵动、痛快、淋漓又不失金石趣味,具有明显的时代特点,所谓徐庆华印风。
——蒋山青《徐庆华印风》
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澳门日报》
· 在上海众多的印人当中,还有一个年轻人值得期待,那就是徐庆华,他的作品既不同与韩天衡的金石味,也和徐正廉的古拙拉开了距离,造型大胆,线条光洁,有时还如彩带一样飞舞,来势甚猛!称其为怪才,未尝不可。
——王祥北《书坛管窥之十——上海:大师过后的尴尬》
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法导报》
· (一)手卷的组成部分是以忽略内容、表现笔墨线条而展开的。虚实、疏密、顿挫、快慢等,在手随意运、心与笔会的情感中一路展现,时而如岩浆[喷发,势不可挡;时而如临万丈悬崖,戛然而止,精神的飞扬尽显其中,犹如一枚闲章,内容是:“世间无物非草书”。徐庆华若能摒弃裁剪手段,不作苦心经营,信手一挥也能到此佳境,那么,徐庆华草书,当能称雄!
· (二)这两件斗方作品,笔墨形态丰富,视觉效果强烈。其中一幅以中锋为主,行笔圆润,水墨相应极佳,枯湿相映,酣畅淋漓。另一幅用笔方、圆结合,重叠与穿插相间,娴熟精到地把握运笔技巧,墨线飞舞,刚柔相济,在跌宕起伏中显示才情,以丰富的想象力创造神奇。这两幅作品虽然没有具体的文字内容,但分明依然是纯汉字构成,“书法”成分不容置疑。凌空入纸的笔势与顺势而生的章法布局,处处体现出“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高超境界,实非一般的笔墨技巧所能企及。
——李静《徐庆华作品赏析》
二○○五年三月二十日《上海书协通讯》
· 徐庆华的这方《好事累人生乐》一印,基本形式仍能看出是受九叠篆官印的影响,但更多地赋予印面以自由感,平添了雅拙的趣味,“事”、“累”、“乐”三字篆法在体势上相为呼应,其余三字形成另一组呼应关系,印面上两组呼应交错在一起,形成对比映衬之美,作者将最呆板的古代印式用全新的艺术创作手法进行变化改造,从而能出古而入新。
——李刚田《九叠篆》
二○○六年一月十一日《书法导报》
· 如徐庆华《九州书坛》一印,用刀的起承转合,刻画的轻重节律,以及长线流动、短线凝聚等蟠条印的特征,都被他巧妙地运用到作品之中。
——张华飚《蟠条印刀法》
二○○六年八月九日《书法导报》
· 所示的三方印,是地道的“徐氏”腔调,皆以大格局、大气象出之。在这种审美个性和理念的驱动下,原本“雕虫小技”,在庆华的刀下,却边的恢宏与壮美。这是其印风的主基调。统摄于这种基调下的印面,则是以拙补而恣放求其质,以简练而雄健求其意,使这种大格局下章法之形式、结篆之变易以及落刃之洒脱,皆变得富有内质而耐看。这既符合并体现出庆华个人的主观审美倾向,同时也将这种感受通过其铿然有声的创作方式释放出来,去感染观者,并得到他们的认可。这是我读庆华印作的一点感想。
——石为《徐庆华篆刻赏析》
一九九五年二月《篆刻批评》
· 本期所载三印,其形状和单字结构均作不同程度的夸张变形处理。大开大合,疏密有致,形散而神聚,字分而气合。线条猛利畅达,但细察其笔画起止转折处,用刀皆小心翼翼,加之印面较大,所以颇富视觉冲击力,悦人耳目,又能耐人寻味。“天下太平”印,生拙自然,气度恢宏。“天”字作二字处理,切增大其“领地”,将“一”划与下部“太”包出距离而和“下”字相对紧靠,两字相互关联照应,浑然一体。再看“太”字中的点画,作者大胆夸张成一耀眼的大圆点,不动声色地填补了因该字笔画少易造成的过于虚无的空间,与“下”字右边大块留红形成朱白交差强烈对比,使全印章法饱满生动起来。该印边款走刀大胆麻利,气势雄伟,力能扛鼎,可以感受到一种刀笔纵横的风姿,与印面风格甚为协调。“大三巴牌坊”印,我认为是徐君朱文印的代表风格。此印既觉随意,又见巧思,是较成功的作品,前三字妙在字法的得体,有内在的收放变化,又有整体的均衡。后两字妙在章法位置的恰当,对于前三字有挪让,又有顾盼,全印章法疏落大方而不松散。用刀劲健爽利,线条洗练。边栏与内文彼此呼应,均似无懈可击。“无衣”印强调字法、章法的形式美。而字均取草隶之意,于草情隶意中出趣味。
——张扬 张可《徐庆华篆刻赏析》
一九九五年二月《篆刻批评
· “看到六朝唐宋妙,何曾墨守汉家文”。现在再读起来,则比二十年前理解的要深刻得多。实际上从丁钝丁的作品中,几乎看不出他对六朝唐宋妙处的理解与表现,而用这两句诗来形容当今印坛变化、则再恰当不过了。记得在八十年代我与庆华兄均加盟长城印社,社中长寄来拼贴复印的小报供社友交流,“九州书印”就是这个时期我读到的,庆华兄的这方作品取法唐宋官印一路,看到后觉得既熟识又陌生,醇古雅拙,戛戛独有。若没记错的话,这是我所看到最早以唐宋印为表现基调的佳品,惊世骇俗、诠释了庆华兄对隋唐宋元古风的理解和独特而超前的心智。
——许雄志《徐庆华篆刻赏析》
一九九五年二月《篆刻批评》
· 庆华是我的朋友,近二十年的交往,使我对他有了较全面的了解,对他作品的关注和喜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庆华具有着大智慧,这一方面来自他的天分,那另一方面就来自他的勤奋。庆华的创作之路,大略可以分为二个阶段,一是学习和继承阶段,二是探索和成熟阶段。这个界线当划分在考入浙美这个时期。庆华是幸运的,一出道就受到了名师点拔,他在韩天衡先生的门下,一步就踏进了篆刻的大门,并没有象很多人那样走了许多的弯路才逐渐了解了什么是传统。考入浙美是他生命和艺术的转折点,在这一时期,他又受到了与过去不同的正规化的严谨科学的学院派教育,使他开阔了眼界,提高了认识,也正是这个时候,奠定了他的思想体系,他开始了有意识的真正的艺术创作和研究。他把眼光投入到当时不被人注意的唐、宋印的研究上。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应该说,后来的广西现象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他的启发。庆华的探索是艰辛的,也是痛苦的,他一方面如饥似渴地吸取新的养分,另一方面又要摆脱旧有的一些观念和习惯,如果没有顽强的毅力和多方面的修养,是很难有所收获的,现在,我们来看庆华的作品,无疑是成功的。他强烈的个人风格有别于古人,有别于乃师,更有别于同辈今人。他用自己的语言,说着自己的话。
——古泥《徐庆华篆刻赏析》
一九九五年二月《篆刻批评》
